丁文转学了。
在竞赛前两天的晚上,艺术楼顶楼的一间画室内,沈知榆面无表情的按了按门把手,咔嚓声在这空荡荡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他猜得果然没错,他就知道丁文这人憋不出什么好屁。
恶心低劣的手段。
十一月份,已经立冬,晚上正是冷的时候,沈知榆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咬了咬舌尖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手机就响了起来:“哥,我被关画室了。”
“到底谁又这样!”沈知礼的声音夹杂着怒意,怪不得一个星期前沈知榆不对劲是因为有人搞他:“我在路上,别急,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能打开门的东西。”
“知道了。”
沈知榆挂了电话,开始寻找一切有可能打开门的东西,只可惜找到的东西什么用都没有。
待的越久他就越急躁,也就不禁想起了初一下学期那时候的事情。
那会儿因为谁都想跟他交朋友,所以导致他被自称校霸的学长趁他拿体育器材的时候关在了器材室里。
器材室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他只好靠砸东西弄出动静,但因为是上课时间,根本没人。
最后还是见他迟迟没有回去的体育老师让班长过来找他,才得以出去。
这次又是一样手段,他发现人的恶意总是来的那么快,那么简单,仅仅就是因为人缘好和家世好就这样。
那那些不好的同学呢,会被欺负的更严重,或许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正进行着一场校园霸凌。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掏钥匙和叫他名字的声音。
门被打开,外面站着的是沈知礼和邱老师,还有岑老师,岑老师的手里拿着钥匙,她气喘吁吁的。
“幸好美术老师把钥匙放我这里了,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谢谢老师们。”
沈知榆的帽子被人戴上,他的手腕被沈知礼牵住。
“这件事...”
邱老师表情严肃:“沈先生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两位老师把他俩送到了学校门口,沈知榆坐上车,车内适宜的温度让他冰凉的手渐渐暖和起来。
“怎么样了?有没有不舒服,身体暖和点了吗?”
沈知榆从来不是一个脆弱的人,可在听到哥哥温柔的嗓音还是忍不住鼻子一酸,他低着头。
“好多了,哥我没事了。”
即便说没事他还是有些担心,直到回到家后沈知礼给他煮了碗面,看着他吃完催他睡觉才安心,给他收拾了几件衣服。
因为第二天就要提前去竞赛场地,他和淮予祁早上和靳老师坐上了车,所以丁文转学的消息还是裴煜枫告诉他的。
【狂拽酷炫吊炸天】:去你们班找你你不在,不过看到丁文在收拾书。
【狂拽酷炫吊炸天】:林深说他要转走了。
【美术不死鸟】:他该的。
竞赛场地在济川,路程要一个多小时,沈知榆靠着车窗昏昏沉沉的的睡了二十分钟,期间被磕的脑袋都是疼的。
他调整了一下继续睡,结果不到五分钟就受不住了,坐起身可怜巴巴的问淮予祁要抱枕。
“同桌,我看你还有一个,可以让我用用吗?”
淮予祁拿起手边的抱枕放到沈知榆怀里:“拿去吧。”
“同桌你真好。”沈知榆简直要感动死了,放好抱枕就继续睡觉。
真不知道是来睡觉的还是比赛的,真是什么都阻碍不了沈知榆睡觉,头磕了快半小时才问他要,淮予祁没见过这么好玩的人。
他偷偷笑了一声,塞上耳机将另一个抱枕塞到脑后,闭上眼睛也休息了。
车子开到了场地安排的酒店,登记好后沈知榆拿着抱枕就打算进房间,但还没走一步就被拽住了后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