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毁灭证据,
残杀三百军卒这样的罪状,
那么他裴家也就走到了尽头了。
这种事情没有不透风的墙,
若是没有传到吕布耳中还好,
可凡事都怕一个万一,
这个万一恰恰是他们裴家所承受不起的。
裴潜看着裴辑立刻传令人前去追赶裴忠之后,
这才放下心地站起身,
掸了掸有些皱褶的衣服道:
“如此就好,我还要尽快赶回,吕布这一次微服出巡,具体的路径无人得知,如今我们也只能被动做好一切应对了。”
裴辑站起身相送,
兄弟二人寒暄了一番,
裴潜再次步履匆匆地离去。
裴辑望着兄长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语,
站在原地沉吟半晌之后,
对下人再次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之后,
这才面色凝重地向着书房走去,
这一次,他再没有闲情逸致去听曲赏舞。
每一个地方都有贫富之分,
每一座城市也都有所谓的穷人区与富人区,
就如同阳光之下总是有阴影一般,
再富饶的地方,
依然会有许多贫苦的底层百姓存在,
渝麇县的北部,
便是这里的贫民区,
整座县城七成以上的人口都生活在这里,
然而这些人却全部都是生活在最底层的贫苦百姓。
换了一身褴褛衣服的富家公子方麟,
跟在刀疤脸青年吕二的身后亦步亦趋,
脸上的神色有些惶恐,
化名吕二的温侯慢慢走在这贫民区中,
满目尽是在他看来不堪入目的情景,
骨瘦如柴的男男女女们,
双眼无神的或坐或立,
脸上茫然麻木的表情,
任是再开朗阳光的人见到,
也会莫名的心情沉重。
吕布数次嘴角微微抽搐着,
从方麟的位置,
能够清晰地看到吕布冷硬的侧脸,
显然现在他的心情十分的不好,
方麟有些瑟缩地开口道:
“主,主公……”
吕布这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