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走到两人面前,扫了希卡达特一眼,神色凝重,而后浅叹:“这种结果…呵…我果然无法改变啊……”
希卡达特只是摇头:“其实苟活了几万年,我已经很满足了。”
她眉间染上一抹淡淡的哀愁,我见犹怜,微风拂过蓝紫及腰长发,发丝飞舞,裙摆轻扬,美得像是一幅画。
她翠色眼眸对上希卡达特淡然的目光,苦笑:
“对不起,我束缚了你的一生,你本应该翱翔于天际,而不是为了赎罪被困在兀洛塔。
曾经我也拥有自由的羽翼,可是,神明这句称呼禁锢了太多太多,它将我困在这里,直至死亡。
只有通过你的眼睛,我才能再次见到浩瀚星河的变化,谢谢。
不过,时间吝啬到连给我准备谢礼与歉礼的机会的没有,希卡达特·埃洛纳芬·斯格逊,我时日无多。”
“那我是不是应该给你置办葬礼?森蝶玲娅,你说的那些话几分真几分假?你都快死了,还有心思演戏呢。”
“你能不能别老是拆我台!这次我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哦,那么,真神大人,你卖惨的目的,是什么。”
“小希啊,看在我救你那么多次的份上,你是不是该欠我一句称呼?在你还是宇宙碎片时,无尽恶念笼罩着你这个小可怜,还好我美救英雄,将你从黑洞边缘拉出来,照顾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
“好比喻,下次可以不用这么形容。”
希卡达特没有接茬,做出了非常生硬的点评。
“你难道,连我最后的愿望都不在意吗……我就知道,这个世界没有人会在意我的想法,你们都以为成为神明是普通人的愿望,其实……”
“够了,不用再说了,一个称呼还让你委屈成这样!”希卡达特斟酌片刻,闭眼:
“母…母亲。”
“希卡达特!我就知道!这个世界只有你在意我!既然是最后的愿望,那是不是可以多叫几遍呢。”
“不!用!了!”这几个字几乎是希卡达特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既然你不愿意,那……好吧。”森蝶玲娅有些惋惜。
白槐站在一旁,两人的谈话被他尽数听去,他嗫嚅开口:
“花神大人,你……你们所说的,是真的吗?”
“啊呀。”森蝶玲娅像才发现这里有人一样。“小槐树,是真的哦。”
“那您走了,兀洛塔会……”
森蝶玲娅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我给予你们的力量会在,只是……”
她神色变得凝重:“昨天,我运用神力探查兀洛塔的未来,因果之力反噬了我,我也看见了这个星际的真相,一切都是谎言,我们!噗!”
森蝶玲娅喷出了一口血,为黑白的意识世界增添了一抹色彩,而白槐被强制移除出意识世界。
他茫然无措,看着焦急等待中的宋熙愿,心中一暖,白槐从床上起身,抱住了宋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