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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蓝,翅膀的边缘是黑色的,铁制的却很薄,所以异常真实。 远远看过去,像是发间真停了只蓝闪蝶。 导购小姐姐满目欣赏的看着镜子里的寇青,真心实意的夸她:“真漂亮,是我见过带这个发卡最漂亮的小姑娘。” 镜子里导购小姐姐的笑很生动,令寇青缓过神,她笑了一下,垂着的手指触到校服口袋硬硬的触感。 她蜷缩了一下手指,动作利落的摘下蝴蝶发卡,塞进导购小姐姐手里:“谢谢姐姐,但我想看点能送给男生的礼物。” “男生的礼物啊,还真没多少,你要送给谁啊小姑娘,多大年纪?” “高中生,我哥哥。” 寇青笑。 这下导购小姐姐有点犯难:“是有些能送给男生的,不过,高中的,恐怕不会喜欢。” “这样啊。” 寇青点了点头,准备离开店。 就听到导购小姐姐问:“你哥喜欢看书吗,隔壁有家书店。” 隔壁的书店,站在里面,浅黄的灯光,微微的书籍味道,寇青眼前立马浮现起来方隐年那张在家里那盏暖黄的灯光下,看书的沉静面孔。 她站在老板面前,回忆了下哥哥跟她说的,最近喜欢的那个晦涩的西方作者名字。 书店的老板是个留着过耳长发的中年男人,此刻一脸慈爱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皱着眉毛努力回想的寇青。 “是哪国人?” “智利的,我记得,我记得,是三个字来着。” 书店老板笑了笑:“一本诗集吗” “对对对。” 寇青激动的点头。 老板闻言转身,走进了后面的吉列书架中,半响拿出来一本白底雕花,杏粉相间,唯美异常的书放在她手心。 寇青接过手,缓缓地念书名:“二十首情诗与绝望的歌,作者聂鲁达。” 郑重其事地翻开 “好,三月十四日那天我送她走。” 好。 我送她走。 明明是多么简单的几个字,她却怎么理解不了? 手里的锋利书页划伤她的手指,她紧紧抱着那本书,像抱着什么最后的稻草。 寇青觉得身体机能一瞬间全部静止,怎么脚迈不动,呼吸也暂停,眼前一片模糊。 只有眼泪, 眼泪不要命的流下来。 她咬住唇,深深的闭上眼, 接着,t果决的,毫不犹豫地扭头。 长发和泪珠一起滞留在这一分钟的原地。 她紧紧抿着唇,流着泪,背着书包,抱着那本书,从流泉路一路向西,经过立交桥,火车铁路,一直走到死河。 她并不熟悉这条路,却凭着一股劲走了九公里,她一面走,一面想。 等她把眼泪流光,就停下。 所以从白天走到夜晚。 她终于在死河面前停下。 站在河边头发被夜风吹起,粘在她湿漉漉的脸上,她看着波光粼粼,反射着路灯像是金黄鳞片的死河。 她有种茫茫无依的感觉,像在黄昏时分出海,路不熟,又远。 沉甸甸的书包还在她身后赘着, 越来越沉。 她坐在死河前人工沙滩上,手上沾了一堆沙子,走得太久,她的腿和手都有点肿起来,动作缓慢的从书包里掏出来,她在学校时,小心翼翼折起来的,准备拿给哥哥看的成绩单,盯着上面鲜红的数字看。 半响,她缓缓的,从中间将试卷一点点的撕碎,扬手扔在河里。 脸都有点麻木了,她甚至连自己是不是在哭也不知道。 她下定决心。 那就这样吧。 她告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