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珩只是给他检查。
显然他误会了,身体都跟着颤了颤,微微咬着唇,眼神可怜地看着神情专注的男人。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然而在此情此景下,却让人羞耻得想要挖条地缝把自己给埋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黎珩才终于放开他,给他将被子盖回去。
青年昨晚是裸.睡的,他给对方清理完,并没有为对方穿衣服。
不过他也没上床睡。
只是这些事情林随都不知道罢了。
林随再次把自己卷成蚕蛹,不过这回倒是没把自己给整个裹起来。
纤细匀称的手指揪着被子,被子下露着双眼角泛红的漂亮的眼睛。
黎珩居高临下望着他,用干净的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有点肿,要上点药。”
闻言,林随张了张口,想说不用,却在对上男人堪称温柔的目光时把话咽回去。
他想了下家里的药箱。
“应该……”
“没有那种药。”
而且无缘无故的,谁会准备这种伤药呢?
若不是他说,自己还不知道事后还可能需要上药这种事。
不过……
他狐疑地打量黎珩。
“你好像对这些流程很熟练的样子。”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这人事后照顾人的动作是不是太熟练了点?
不过这话他没敢问。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很强烈的预感,如果自己真的那么问了,可能会出现让他追悔莫及的后果。
只是现在也没好到哪。
黎珩沉默,表情逐渐冷淡下来,与他对视了好几秒。
在青年越发紧张的目光下,他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你在介意?”
“……”林随欲言又止。
这种事搁谁身上谁不介意啊?
然而总有人是例外。
黎珩看着青年的眼神一点一点黯沉下来,轻声叹了口气。
“都过去了。”
他从不回头看,也不期待未来,只活在当下。
无论过去他的身边有过多少人,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