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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然的毒舌老师死了，在她刚毕业那年。
脱离了他的耳提面命，没有人再对她的论文阴阳怪气……
“陆疆川……也没教我几天，我顶多只是有点不习惯吧？”
于是葬礼那天，她没去。
理由是和大厂的面试撞了时间。
同门在群里冷嘲热讽，说她势利眼、忘恩负义。
其实她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没有特别悲伤。
她总是感觉：
“他也没有真的走吧？”
“没有真的离开我的生活。”
“我每天还在和他说话啊……他还是经常吐槽我写的东西毫无逻辑……”
因为，林柚然在毕业后，仍时常登录AI模型，向“AI陆疆川”汇报自己的日常。
那是她读研究生时参与开发的教学辅助系统，语料全来自他本人：授课语音、讲座片段、著作节选……
她隔几天就会登录上去，和“他”说说话。
“这很正常，对吧？我都习惯了。”
闺蜜目瞪口呆地听完，立刻悄悄替她预约了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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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天夜里，林柚然喝了点酒，盯着那个界面，玩笑着问出一句：
【如果我说……其实我当年是喜欢您的。您会生气吗？会批评我吗？】
AI停顿了足有二十秒。
然后，界面缓缓弹出两个字：【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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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有我想成为的冷静、想依赖的坚强、想学习的智慧……也有我想征服沉默。】
本文又名：《毕业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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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生关系存续期间，无恋爱关系；无越界；
纯架空，软科幻题材。意识流风，短篇。